新笔趣阁 > 都市言情 > 我的父母重生了 > 027:黄毛与绿毛(改了下简介)
    走在后面的阮湘一时没注意,把脚崴了。

    阮湘的穿的不是登山鞋或运动鞋,她也没有运动鞋。

    便宜的板鞋是崴脚的罪魁祸首。

    所幸不是特别严重,郭策老乡田琼的父母是医生,有点经验,安慰阮湘说没伤着骨头。

    伤着筋可以自己养,骨头有事就必须去医院了,住院也是少不了的。

    虽然如此,下山之后还是要去医院看看才行。

    只不过现在需要有人扶着她。

    几个人一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最后一致把目光对准了李江河。

    李江河和阮湘对视一眼。

    “那就我来吧”,李江河硬着头皮说道。

    “老三,你好像还很不情愿?”,王云立朝着他坏笑了一下,“要不我来?”

    “滚”,李江河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。

    几个人又笑了起来,靠边坐着的阮湘也流露出笑意。

    暂时忘记了疼痛。

    李江河感受到了陶卓然的心情。

    他站在阮湘旁边,却一时半会不知如何是好。

    扶着女生的方法很多,选择怎么扶,这是一个问题。

    “这时候又像个君子了”,阮湘举起小拳头锤了李江河一下,最后让他从腋下举着自己的一条胳膊,将就着下山了。

    就算这样,还是有些旖旎。

    因为托着女生一个胳膊的姿势对男女来说,都挺不舒服。

    偶尔李江河还要换个姿势。

    最合适的就是让阮湘抱着他的胳膊,一起走。

    只不过这样一来,接触就要亲密的多。

    心猿意马的李江河迷迷糊糊地就下了山。

    下山之后,还要考虑去医院的问题。

    最后是田琼和李江河陪着阮湘去医院拍个片子看看。

    “我回宿舍养养就好了,真不用去医院”,阮湘小声挣扎,“还要麻烦你们,太晚了就回不去宿舍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也要看看啊,万一有问题,最后留下什么伤,我和李江河罪过就大了”,田琼出身医生家庭,对这方面很重视,“你还年轻。”

    “真没事,我以前也崴过脚,几天就能下地了”,阮湘有点着急。

    这时候李江河似乎明白阮湘为什么不去医院了。

    拍片还要花钱嘛。

    穷过的人才能理解,什么叫病不起。

    “先去挂个号吧,医生可能就不让拍片了”,李江河也没什么好的措辞。

    “就是,如果伤的轻,不就不用拍片了”,这时候,田琼似乎也有点醒悟了,赶紧帮忙劝解。

    “那好吧,其实我伤的真不重”,阮湘犹豫了一下。

    几个人还没吃晚饭,去医院的路上李江河顺便买了面包和纸袋包装的牛奶,权当作晚餐。

    这时候去医院挂的就是急诊号了。

    队伍排得挺长,不过是以发烧发热的居多。

    换季流感这时候正在流行。

    还好阮湘有随身带着自己的身份证和学生证的习惯,要不然回去现拿那就更晚了。

    拿到号的李江河,让阮湘和田琼去坐着等,自己站在那里排队。

    “湘湘,这个不错哦”,田琼看着队伍里无聊摆弄手机的李江河,小声对阮湘说。

    阮湘这时候有点惊讶于李江河有手机。

    这可不是贫困生能买的东西,之前李江河说自己不再勤工俭学,现在又有手机,她想起宿舍夜谈会的时候,加入校会的廖亚楠说李江河其实背景神秘,扮猪吃虎,这难道是真的?

    那他之前为什么要勤工俭学?

    阮湘正在胡思乱想,田琼看她目光有点呆滞,还以为她在看李江河,便打趣道:“怎么,咱们家湘湘真动心了?”

    “啊?”,阮湘回过身来,明白田琼在说什么,脸红了一下,因为肤质的关系,她脸特别容易红,“你看上不如给你。”

    “呦呦,给,这么说现在是你的?”,田琼笑嘻嘻地去挠阮湘。

    两个人坐在椅子上打闹。

    这时候几个头上带血的男人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鼻青脸肿的几个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角色。

    他们一进来,注意到的人都下意识看了看。

    这几个人造型实在太古惑仔了。

    一头黄毛,甚至有个人头顶上还染了一层绿毛。

    脖子上戴着钢制的链子,胳膊上稳着花里胡哨的各色图案。

    几个人也知道自己现在的形象肯定很不怎么样,把注视的目光都瞪了回去。

    他们走去靠椅,坐在上面休息的好几个人都直接起身,仿佛他们身上带着病毒一样。

    黄毛和绿毛还挺得意。

    他们觉得这是怕他们。

    像他们这些也就二十出头的出来混,讲得就是威风。

    完全分不清那些人其实是厌恶,而非惧怕。

    “晦气”,绿毛大声说道,好像大点声可以壮胆似的,“这次咱们人少,回去找青哥带人,肯定把他们端了。”

    他们喜欢让人觉得他们认识“大人物”。

    但实际上,大人物只是拿他们当餐巾纸,用完就扔。

    这时候绿毛突然瞥见旁边的阮湘和田琼。

    他咽了一口唾液。

    然后他说的更起劲了,希望能吸引美女的注意,但阮湘和田琼要不是因为阮湘脚崴了,站着不方便,她们早就起身走了。

    绿毛心里有点失落,但阮湘毕竟不是他看的场子里的那些女人。

    事实上,她就是那些女人,绿毛也依然没办法。

    绿毛很憋屈。

    剩下的黄毛里,一个纹着过肩龙的,胆子就比他大得多,他直接靠着阮湘坐着,咧着嘴说:“美女,能认识一下吗?”

    阮湘这时候回答是,那不可能,回答不是,又怕过肩龙有什么过激的举动。

    她只好勉强笑了一下,就要起身。

    “嚯,美女,摔着了?哥哥扶你”,过肩龙嬉皮笑脸地也跟着起身。

    这时候已经差不多要排到李江河了,他发现阮湘这边的问题,冲着他们摆摆手:“快过来,要到咱们了。”

    过肩龙挡在阮湘面前,她又不好过去。

    田琼是鲁地人,性格更烈一些,直接对着过肩龙道:“请你让一下,快排到我们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这是好心,我帮你把这位美女扶过去,不就行了?”,过肩龙是个愣头青,不依不饶。

    “你们先过去吧,这边我来解决吧”,李江河径直走了过来,挡住了过肩龙,让阮湘她们过去。

    “啧,你说能解决就能解决?”,过肩龙笑了。

    “超子,让她们过去”,黄毛里一个看着地位比较高的,没穿外套,纹身隐约像是关公,他有点不确定地叫道:“李江河?”